心,何必拼命护着你?”洪涛郑重其事地拍拍陆锦的肩膀,宽慰道。
“那是因为她当我是——”
洪涛呵呵一笑,“事在人为嘛,公子不必担心,抓紧时间上路吧,拖得越久,你花姐姐越危险。”
“哦…好吧。这个…..你拿着,放在我这里也不方便,”陆锦从怀里掏出个从秦州入境运私盐分赃的账本,那是他在孙府这两天挖空心思搜罗出来的,不慎被孙希津发现,为此,孙狗官差点置他于死地。
雪花洋洋洒洒从天上落下,满目银装素裹。马车就在路边候着,洪涛的几个手下毕恭毕敬等候陆锦。陆锦去见花绫子的时候,身上依旧穿着被扯烂的新棉衣,他舍不得脱下来,那是花绫子半夜点灯,熬了好几个晚上一针一线缝出来的。洪涛无奈,从手下手中接过风毛羽缎披风,亲自披在他身上,扶他上了马车。骏马嘶鸣,在风雪夜中飞奔疾驰,卷起玉蝶飞花纷乱,也将无数孤冷落寞留在了半空中。
….
两个月后。
牢门打开,一脸凶相的牢头跨进来,开了锁,对着睡的昏昏沉沉的花绫子喝道,“还不起来,要睡到什么时候?真把这儿当家了!”
花绫子眯着眼,无所谓地笑了笑,却没动弹:自那天别过陆锦之后,她被转押在女牢里,既不过审,也不判刑,就这样关着,不睡觉,还能干什么?
“要睡,滚回你家睡去,这地儿不要你了!”
“……!”
花绫子睁了眼,一骨碌翻起来,窜出牢门,紧紧拽着牢头的胳膊,“…..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瞧瞧!”牢头被花绫子抓住两臂一同摇晃,“咱们奉命放你,孙大人犯了重罪,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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