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心领神会,为了一口吃的,立刻滚去阳台,反正横竖也没有他关心的事儿。
“是我认识的一个女生。”沈淮年拉了椅子坐到程晏白对面,这会儿要说起来,他俊眉锁地更深了,仔细回想,每次见到时初她都是低着头把自己那张小脸包裹地严严实实的,可总有那么几次,他为了更靠近她一些,故意蹲下身和她对视,当时的注意力也都在怕惊扰她想安抚她上,其实,那几次对视,时初眼底的青色倦意就很明显了,他抿紧唇,沉吟片刻,又补充,“她应该长时间处于失眠状态。”
程晏白撕了张白纸在折千纸鹤,乍听到沈淮年的话,动作一顿,挑了挑眉,他本就没有那些正儿八经的心思,也不怪他抓错重点,“所以你是出去陪失眠女生彻夜长谈了?”
“………”沈淮年被堵地说不出话来。
程晏白忍不住啧啧称赞,“行啊淮年,有前途。”
“陈晋说我是宿舍最骚的,我不承认。”他勾勾唇似笑非笑,“我就一直觉得,该头衔非你莫属。”
“毕竟明骚易躲,暗骚难防。”
沈淮年:“………”
就是嘴皮子厉害,颠倒是非。
真顺着他的话承认或否认,就容易偏离轨道,再也回不来沈淮年闭了闭眼,忍耐着,几秒后,强制把话题扭回来,“你说的听电台,具体指什么?”
“就电台啊。”
程晏白懒懒地应着,他其实根本不知道。
就是一个谎言撒出去后,就得完善它让它听着确有其事,程晏白自个儿就不是那种会去听电台的人,有那个功夫,他儿子都生出来了,不过看沈淮年这重视的模样,他不经有点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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