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她就会故意把窗帘拉开,把他弄醒。
而且她有严重的洁癖,地板脏了就要拖,房子租了好几年了,地板还是像刚来时候那样是新的。
这个女人的形式风格完全和她相反,更像是在宣誓主权。这是这样子的宣誓让杨舟舟觉得好笑。是她的终究都是她的,不是她的这样弄又有什么意思。
房子是当初孟清和赵知寒一起租下来,两个人的经济实力都还可以,一人一半,签了这个空间宽阔的房子五年的合同,没想到才过了三年,合同都没走完,她就和赵知寒分开了。
赵知寒再房间里翻,没有翻到,两手空空地出来找那女的,“她的东西你都搞哪里去了?”
“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她否认地太快太敷衍,很容易就看出是在说谎。
赵知寒顶着乱发妥协,声音放柔上前去抱住了那女人:“宝贝儿,放哪了?”
此时此刻杨舟舟愿意自己是个瞎子,她一点都不想看到这一幕。
女人的虚荣心得到满足以后,乖乖地在他耳边轻声交代。
杨舟舟在确认孟清的东西,感觉有点不太对头,“就这些?”她没有看到孟清特意提到的那些。
“还有?”赵知寒自己也迷糊,明明他把放在床头柜里的算拿出来了。
“网店的证明?模特的签约的文件?还有银行卡?”杨舟舟只大概说了几样赵知寒的脸就黑了。
的确,这些他都没看到。
他旁边的女人随便捋了一把头发,拖着长长的调子,一副刚想起来的样子,“哦,我好像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