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师傅,和他们闲聊了几句,就去外面继续干活了。
半个小时后两个电工一前一后从里面出来,推动电闸,冷藏库里面的线路虽然简陋,但是使用上没什么问题,冰箱电灯都接上了。
江凤芜笑着让电工留下来带些蛋糕回去的。电工们的工作也很多,没时间等,江凤芜只能作罢。
“你都没告诉我电路坏了的事情,要不然我就从家里带些面包过来,给那些师傅了。”江凤芜抱怨道。
她们在厨房里做蛋糕,人家在修电路,结果满头大汗地出来,连一个蛋糕都吃不到。
“您要真有心,送到他们公司去也不是不可以。”怼完她妈,她和孟清挑了挑眼皮,孟清笑了。
“那还是算了,我想说这不是碰巧吗?送公司去就没必要了……”江凤芜喋喋不休地开始解释。解释完又开始数落两个人的不是,什么不结婚就是不孝顺,以后家里人都要担心。
孟清和杨舟舟干着手上的活,听江凤芜叨叨了半天。她们习惯了,到了她们这个年纪,家里人都急得不得了,像孟清这种有男朋友的人,就催着结婚。像杨舟舟这种连男朋友都没有的人,就要被逼着去相亲。
等到香喷喷的蛋糕出炉以后,江凤芜才把话题从她们两个身上挪开,吃了一口,惊艳了,好吃地不停地拍杨舟舟的肩膀,“果然三个月的法国没有白去。”
孟清小小尝了一口,惊喜地竖起大拇指,“好吃。”
杨舟舟被夸地忘乎所以,她想起楼上的老太太,拿了两个给老太太先送过去。
老太太在阳台上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