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送的最勤的几天里,她简直变成了和父子俩一个作息。
所谓早起傻一天,她每次被连带着早起,一天天活下来都恍恍惚惚。
“嘟嘟嘟……”
陆近云挂了电话,拐个弯,往回开出了小区,跑车轰鸣的声音让不少早起的大妈目瞪口呆。
杨舟舟和陆近云的事情从来都是小区大妈津津乐道的,她们茶余饭后有的是时间,坐在一起就是说些家长里短。
特别是杨舟舟的事情……
对于她们来说,无论陆近云给了她们母子多么优渥的生活,只要两口子没在一起,那么这个女人就是不幸的,这个男人就是坏的。
她们丈量人心的尺永远是又老又破的她们自己时代的那把,从来不肯换一把新尺。她们用丈量出来的悲哀,感动了自己,生生地用闲言碎语给当事人带来真正的烦恼。
陆近云走后,杨舟舟睡意全无,躺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去外面吃了顿早饭,就上店里准备。
她把两张桌子靠在一起,搬了两把椅子,像模像样地坐在前面,开始之前正赶上江凤芜来探班。
估计是前两天她和江凤芜说过今天要面试的事情她就记下了。江凤芜总觉得她做事情做不像样,长这么大不会看人,会亲自跑过来她也不意外。
杨舟舟只求她妈能在面试的时候给小姑娘留点口德。那些小姑娘都比她小,最小的刚满十八岁。老太太说话没个准头,给刚出来的小姑娘当头一棒,以后去社会上做事都是畏畏缩缩的。
这绝不是她想的远了,而是她妈完全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