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
倒是真抬得像模像样,当然不可能有平时正常爬楼梯的速度,更不可能像男生一样健步如飞,两三步并作一步爬,但好歹也比那些走两步就要喊累的弱鸡好多了。
少了一桶水的池叙确实是轻松了很多,一手握着柄,一手抱着水桶尾部,他没了吃力感,跟在许愿身边笑她。
“怎么其他女生都柔柔弱弱的,水瓶盖儿都拧不开,到了你这里居然可以一口气抬水上四楼?”轻‘啧’了一声:“你这样还能找到男朋友么。”
许愿冷笑:“关你屁事?”
二楼到了,拐个弯,再接着往上;随着时间越来越长,许愿觉得手臂开始脱力,脚步沉了不少,可她不想让池叙看轻,咬着牙往上爬。
本以为池叙还会接着嘲讽她,谁知她不过眨眼的时间,池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越过她往上,背影很快消失在她的视线内。
许愿直接懵了。
不是,都一起回了一路了,竟然在这时候扔下她一个人?
最重要的是,池叙一走,她就完全没了力,忍不住将桶放在地上。
一个人搬不是不行,虽是累了点,爬楼梯的时候可能还要休息一两回,但胜在省事,去的路上时间缩短一点,自己也是能解决的。
许愿重重喘着气,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在脑袋里闪来闪去。
她在这一瞬深刻地感受到了养了一星期白眼狼是什么感觉。
池叙这人,不仅白眼还很心机,在水房和回来的路上比老头老太太还慢,一到最后的冲刺阶段就扔下她疯了一样跑。
狗地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