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翻白眼,一边在心底吐槽。看着性冷淡的男人不一定是性冷淡,有可能就是单纯的狗。
“因为我喜欢你。”沈绪放漫不经心地说着,拇指的指腹无意识地搓着封溪的虎口,搓得她心里痒痒的,浑身战栗,不适感直达大脑。
她猛地抽回了手,“砰”一声拍在桌面上,“你神经病啊!”
“你认识我吗你就喜欢我!”
“一见钟情不行么?”沈绪放气定神闲地靠在椅背上,不疾不徐地回望她,硬朗的面部轮廓酝酿了一些难测的笑意,让人捉摸不透,也不敢往深了想。
封溪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平静,“没记错的话,领证那天我们是第一次见。”
沈绪放看着她,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他没有说话,封溪就以为他是默认,心里的疑问像是泡沫,膨胀得越来越大,直到一个临界点爆炸了,慌乱便如数涌来。
“神经病。”她嘟囔了一句,起身走了,迈着小碎步“噔噔噔”跑上楼,把自己卧室的门关上又落锁,急剧跳动的心才渐渐安稳下来。
坐在餐桌旁的沈绪放眼神一直追随着她,直到封溪消失在二楼楼梯口,他嘴角的弧度终于松了几分,垮下肩,怔怔地看着眼前那碗面,不多时,眼神里又沾上了笑意。
那天晚上,沈绪放辗转反侧。
清冷的月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夜风撩起纱帘轻轻飘动,他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感觉心里也是前所未有的安静,仿佛潮汐褪去后的沙滩,过往和梦境重叠,避无可避地出现在眼前。
作者有话说: 明天,我们溪的惊人美貌就会被看见了!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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