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微微侧头去瞧她。徐璐是台里的老人,做事干练,梁信佳刚进台那会儿就是徐露带的。
她一整个人就好像线条构成般的干净利落,背挺的笔直。口红也涂的利落,正红的颜色,侵略性极强。
梁信佳是见识过她的干净利落的。
去年时,徐露她丈夫出了轨,小三闹到了台里。徐露虽然大气也忍不了这个,一顿话骂的小三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跑了。
之后离婚也是顺理成章的事。离婚前她老公也来找过她,苦苦哀求道。见徐露不为所动,又搬出了孩子。可徐露只留了个背影给他。
为此闻满还感叹道,“徐姐真是强。”
那段日子里,梁信佳也从没见过徐露颓废过。她一直这样,背挺的笔直,头发梳的一丝不苟。
注意到梁信佳在看她,徐露轻笑,“怎么了,我今天妆化的不对吗?”梁信佳收回了目光摇了摇头,又把目光转向了车窗外。
过了一会儿,徐露又轻声说,“我明年要辞职了。”声音透这些许无奈。
“怎么这么突然。”
“不突然,我打算明年找份安定点的工作。团团长这么大我还没好好陪过她呢。”徐露离婚时,女儿跟了她。言语间,梁信佳突然觉得其实徐露也是有牵挂的,她没有她想象中的无坚不摧。
“你呢?”
“我?”
“我辞职之后,我这个位置肯定得有人来替,你有什么打算吗?”
梁信佳笑了笑,“我不行的。”
徐露没有说话了,她转而说起了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