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银杏层叠的树荫,有阳光透缝落下,说道:
“也不知道小区里的银杏还在吗?”
她的随口自问,并非需要一个答案。而身旁的苏冶沉声回应:
“当然在。等你出院了,就能看到。”
蚊子避开苏冶的目光,看向远处的银杏,想到了趣事,不由轻笑一声:
“以前你还笑我,会对着银杏许愿。还诓我,要想愿望成真,一定要等到长出银杏果。”
“是吗?”苏冶一愣,回想了下,说:“我不记得了。”
“骗子。”蚊子没有发出声,只是张口比了下这两个字的口形。
她扬扬唇角说:
“后来我才知道,银杏是雌雄异株,单独的雌树或雄树是结不了果的。”
苏冶看着面前的银杏,似乎陷入了回忆,又看向蚊子,说道:
“也有银杏是雌雄同株的,自己就能开花结果,只是很少见。”
蚊子看着苏冶,点点头:“确实有这样的个例。”
“总会有例外的。”苏冶目光沉沉地注视蚊子,说:“这次没有骗你。”
他的眼里有蚊子害怕面对的光,她有些慌乱地转移视线,想要从苏冶身侧拉开距离。
右手胳膊被猛地拉住。
苏冶语气坚定:
“我不会放弃的,一定会让你接受手术。”
蚊子垂下眼帘,有种无力的感觉从脚下生起,抓住自己的全身。
那天,伦理委员会告知听证会的结果,十一票赞成,两票反对。根据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