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的补课是去不了了,只能拜托肖可帮她请病假。
至于父母那边,肖可出马说朋友的弟弟是上届状元,机会难得给蚊子传授点学习经验。周末就待在她那里,和几个要好的同学一起学习。
第一次独自去那么远的地方,一路上各种心情混杂缠绕。
有些害怕,有些期待,有些紧张,有些彷徨。
如同窗外略过的风景,有诸多念头生起,却无法一一分辨。
傍晚时分,蚊子出了火车站,买好回程车票后,给肖可打电话报平安。肖可叮嘱了几句,说等她回Y市的时候,去车站接她。
挂断电话后,蚊子调出一个电话号码,凝视片刻,终于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
她不自觉握紧了手机,等会要说什么,还未来得及多想,就听到电话那头低沉的声音传来:
“喂。”
蚊子微怔,没有应答。
“蚊子?”
看着黄昏的天空,流云舒卷,染上了暖橙色。蚊子定了定心神开口:
“你现在在哪?”
那边沉默了须臾,问道:“怎么了?”
有风吹动,云梢缓缓流动。
蚊子似有笃定地说:“苏冶,出什么事了?”
“出事了对吗?”蚊子继续问他:“你……可以跟我说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双方陷入了一场无声的拉锯。
蚊子感到握住手机的左手手心出汗了,忍不住咬着右手食指,等待云散风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