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新信息。
她的手机调成了振动模式,总是留意着衣兜里是否有响动。
终于有了新信息。
蚊子激动地点开,居然是垃圾短信,瞬间泄了气。
杨羽涵瞥了眼心神不宁的同桌,问她:“你怎么了?”
蚊子摇摇头,过了会试探着问:
“你说,如果一个人突然不回你短信了,那是为什么?”
“不想理你了呗。”
杨羽涵理所当然地脱口而出,蚊子皱眉吃惊:“啊?!”
“也可能丢了手机。”
杨羽涵给出了另一个答案,蚊子叹了口气,双手托住自己的脑袋,摇摇头。
杨羽涵八卦地问她:“谁啊?苏冶?”
蚊子立刻直起身,矢口否认:“没有!不是我!我随便问问。”
“也是,苏冶怎么可能不理你。”
杨羽涵耸耸肩不再深究,蚊子再度叹气。
第三天,蚊子给苏冶发了短信,问他是不是手机丢了。
消息石沉大海。
蚊子脑中闪过各种猜测,他离家出走了?被外星人绑架了?去海边被浪卷跑了,被鲨鱼吃了?
第四天,依然没有未读短信。
蚊子想要打电话,可几番犹豫就是按不下拨通键。
原来,人与人的联系可以这么脆弱。
第五天,放学后,蚊子被杨羽涵拉到音乐教室听纪书言演奏。纪书言除了擅长小提琴外,还喜欢打架子鼓,机缘巧合下加入了学校的乐队。
不经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