觅接过打开,冗长的婚契字字泛起金光,四千年的上神之誓烙下天道之命,充满了不可违逆的感觉。锦觅饶有兴趣地看了一遍,顺便又夸了夸婚书上爹爹天帝和小鱼仙倌的签名,然后才发现小鱼仙倌笑着递给了她一支笔:“现在,轮到觅儿签下自己的名字了。”
锦觅看着前面笔迹不一但都很好看的三个签名,犯难了:“可是,我的字很难看啊,你知道的。”
润玉忍不住笑了:“无妨,只要是觅儿签的,便可。”
锦觅哭丧着脸拿过笔:“早知道,我就不贪玩多跟你练练字了。不过都怪你,那草魏碑那么难写,你也不教我个简单点的。现在害我出丑。”
说着,提笔落字,虽然尽量签的工整,却觉得被旁边的三个签名一趁,自己的字更难看了!
润玉好脾气地认错:“没错,都是我的错,以后换个容易的给觅儿练,好不好?”
锦觅一听,瞬间警觉起来:“不用不用,草魏碑就很好,我练了一百多年了,觉得还是这个最好看。”说着忽然反应过来,“不是,我能不能不练字了?都练一百多年了!”
眼看润玉含笑看她不言不语,知道没什么希望了,不由噘着嘴嘟囔道:“爹爹还说以后成亲了你就要听我的,可你都不听。”
润玉笑的更深了:“水神仙上所言极是,待成亲了,我什么都听觅儿的,所以觅儿什么时候嫁给我?”
锦觅下凡
焚起一炉清香,沏上一壶好茶,再摆上一局残局,左手与右手对弈,是润玉惯常使用的思考方式。天后耳目众多,年幼不知事时,他因喜怒皆流于面上吃了不少暗亏,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