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无意间便紧了紧。锦觅下意识地低头一看,正好看到他拴在手腕上的红线,心里不由一甜,不懂为什么,反正就是很开心。
红线?锦觅一拍脑袋,刚才和小鱼仙倌说着话忘了,她腿上不还乱七八糟系着红红拴的红线嘛。腿被系的有些难受,锦觅便挣脱了润玉的手,蹲下身解起红线来,一边解一边抱怨道:“这红红也真是的,给我和凤凰系什么红线,现在好难解。”
却忽听润玉问道:“那叔父系这红线,觅儿愿意吗?”
不知为何,锦觅觉得润玉声音有些飘忽不定,问的有些小心翼翼,下意识地一抬头,便看见润玉正定定地看着她,仿佛在期待着什么。锦觅有些奇怪,但也知道润玉在等她的回答,便小声说道:“肯定不愿意啊。你不是告诉我一个女子只能给一个男子系嘛,我给你系了啊,为什么还要和那个讨厌的凤凰系?”说到后来,锦觅的声音便渐渐大了起来,都是狐狸的错,她心虚个什么鬼?
润玉轻轻地笑了起来,手指一绕,锦觅半天解不开的红线便服帖地绕到了他的指尖,他伸手递给锦觅,声音愉悦:“觅儿说的是,天蚕吐丝不易,下次觅儿再遇到叔父,记得叫他不要浪费。”
锦觅接过红线,无所谓地装入衣兜,便听见润玉低声道:“今日所言,还请觅儿以后莫要忘记。”
所言?言什么?锦觅疑惑的抬头,看见的却是润玉俊美的侧脸和微红的耳尖,见他无意识地摸着手腕的红线,锦觅立刻福至心灵:“肯定不会忘,我已经和小鱼仙倌系了红线,以后再不会和别人系的!”
润玉轻笑着执起锦觅的手,往璇玑宫的方向慢慢走去。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