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袭浅蓝衣衫,故,称他为蓝衣人,可她四下找了蓝衣人不在洞里,“难道他走了?”本来想着,因为陪簪子铺老板玩乐而忘了蓝衣人,十分对不住他,拿着摘得地野果子,兴冲冲而来,可又不见其人,丹椒有些失望。
“你来了!”蓝衣人从洞外进了来,站在她身后。
丹椒高兴,“我还以为你不告而别了呢!”手瘫在他面前:“你看我给你带了果子来。”然后跑去清潭边,洗干净后,拿给他。“吃吧。”
蓝衣人问:“这几日也不常见你来清潭,是有什么事绊住了么?”
“没有,蓝衣人……”丹椒想问什么却又止住。
蓝衣人看她,问:“有事??”
丹椒吃着果子,看看别处。“没有……”她想问他,是不是回复记忆了,是不是快要离开这里了,因为,前些日子总见他莫名其妙的失踪,又神神秘秘地出现,也许他真的快离开这里了,丹椒有点儿舍不得。
枬来了,就站在老槐树底下,丹椒说:“今天带你去泛舟,”
丹椒带他去湖上泛舟。
春光无限好,若得她此生陪伴,足矣。
枬来了兴趣,手中已经握有玉笛一只,凑到唇边。丹椒沉浸在他欢快的笛声里,笑看着背对自己吹奏曲子的枬。
笛声时而轻柔悦耳,时而婉转美妙,丹椒已经完全侵入曲调优美欢快地镜像里了。
枬已经有六万多年没有碰过笛子了,他只随心而动,就如方才他心是快乐地,所以吹出的曲子也是欢快的。
丹椒拍拍手叫好:“吹的真好,”
枬收了笛子,“已经有很多年没有碰过笛子了,我以为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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