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心事了,自跟了枬,她还从没有看到过这样地枬,让她十分纳闷。
踏雪叫正在打扫桌椅板凳,木架子,首饰盒地弗天:“你过来。”
弗天转回身:“干什么?”放下抹布,凑过去。
“你觉不觉得枬,不是枬了?”
“什么意思?”
“就是不像之前的枬,他好像存着心事?”
弗天想了想,这两天见枬确实很奇怪,和之前的枬完全不一样,以前的枬,没有笑,没有痛,没有落寞,没有寂寥,什么都没有,几乎就是一个没有心的榆木疙瘩。
现在的枬不同以前了,他有笑,有痛,有寂寞,有心事,谁会令一个榆木疙瘩有了心,枬除了在铺子里做做簪子,修修补补,看管叶岭子,也没有接触过什么人,弗天十分想不通。
踏雪说:“你去备些酒菜,陪他喝点儿小酒,说话,问问怎么回事?”
弗天备了酒菜与枬共饮,等枬喝的差不多时他套话:“你最近是怎么了?”
枬笑,喝酒,不语。
弗天又给枬杯子里填满酒,与他轻碰杯子,等枬喝下,就问:“怎么觉得你最近不一样了?”
枬定眼:“怎么不一样了?”
弗天觉得方才的问话的方式不对,就改了,这样问,一定能问出枬的心里话,心喜:“你知不知道你以前是什么样子?”
枬不笑,摇头:“不知道。”
“你那想不想知道?”
枬似是来了兴趣,却又不像,只淡淡地道:“说来听听!”
弗天举杯:“你说这酒最初是什么味道?”
枬看他,回道:“没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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