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看戏观众的流言蜚语,无视他们,充耳不闻。
他则一本正经握着青铜爵,指腹隔着手套轻轻摩擦那条线,表情温和对镜头科普:“刚刚那个小姑娘说的没错,这辨认青铜器真伪之一,就是看铸造方法。商周技术不行,建造方式粗暴。而线平整的广泛来讲,就是现代“失蜡法”和“范铸法”。”
底下群众长了见识。
“我以为那个小姑娘上节目是来当花瓶的,原来还真的了解青铜器呢。”
“我刚刚百度出来了,C大高材生,领过考古系奖学金的那种。”
“C大考古系奖学金特别难拿,这妹子厉害了。”
“货真价实的学霸,这妹子有男朋友吗?”
老教授微微一笑,“不过啊,这看青铜器是真是假呢,不能在镜头里看一眼这条线,就说是范铸法。”
他将青铜爵稳稳放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
“考古讲究的是认真,不能马虎,也不能盲目遵从教科书。这书是人写的,经验比教科书上得知的要丰富。”
冼灼菲黑眸一眯,冷笑:“那教授,学生想近距离看一下这青铜爵可以吗?”
老教授眉心舒展,笑容慈善,面对观众将双手摊开:“当然可以。”
冼灼菲下了台阶,走到鉴宝台前,弯下腰皱眉俯视那青铜爵。
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