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请你吃饭的面子上,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实在不行我赔你四顿火锅。”
“不,我要五顿。”冼灼菲伸出五根手指。
白菜紧咬牙根,“好,五顿就五顿,只要你开心,我随便!”
携手同行之时,白菜眼角余光突然瞥到一个熟人,只不过一眨眼之间,四周就没那个人了。
“你怎么?”冼灼菲问她。
白菜拱了拱鼻子,“估计是我看错人了吧。”
一定是自己看错了,阿弥怎么可能在这里。
……
穿着白色短款羽绒服的女孩子,带着毛线帽子,秀丽脸庞藏在围巾里,犹豫不决地站在一家宾馆门口。
过了半个小时,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张志浩,你在哪里,我想你了。”
对面时不时传过来几声低沉呼吸,其中还夹杂着些许女人痛苦呻.吟声。
女孩子脸色愈发暗沉,心中似乎知道对方在做什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