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回去吧。”
发生这样的事如果七月想闹大,不管酒店有没有责任都会对酒店名誉有影响,好在七月没有过于追究,经理再次小意的道着歉“季小姐,真的不好意思,那我们给您重新换个房间?”
估计这个值晚班的经理还不知道这是七月自己家的酒店,七月摆摆手无力再应付“算了,我明天就走,不用麻烦了。”
反正今天也睡不着,她想。
封闭幽静的电梯里,就剩下七月和傅宴坤两个人,女孩洗完澡后沐浴乳的香味飘散在狭小的空间里,香香甜甜的。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让那个女孩走?”七月靠在电梯扶手上抬起头看着电梯里一高一矮的两个身影问道。
“为什么?”男人像是不怎么在意或者说早就知道她会这么做,语气里并没有很深的疑惑。
“就像她说的,她还在读大学,报案留下案底后对她一生都会有影响,甚至让她以后生活中都抬不起头,她只是年纪小不懂事,没必要让她用一辈子来为这件事买单。”女孩的声音因为一天的劳累和刚才受到的惊吓变得沙哑,语调也不似以往的轻快。
傅宴坤低头看着旁边的小姑娘,白皙修长的脖子从浴袍领口处露出来,纤细的锁骨处蜿蜒出一条小沟壑,未干的头发贴着细细的下巴,唇色因为酒店的暖气渐渐恢复了一些。
“嗯。”
男人简单的回了一个音调,便没有了下文,七月偷偷抬头打量了一下身边的人,比自己高出一个头还多很远的身高在电梯里造成强烈的压迫感,难怪刚才那个女孩被他一吓就哭了。
咬了咬嘴唇,七月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