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这可是大公子的院子。”
水听雨勉强笑道:“我也不知道大公子为何要把我吊起来...”
仁安想了想,指点她:“准是你做了错事,大公子惯会体恤人的,不然怎么会把你吊起来。”
水听雨脸一红,想起昨晚的事:
昨晚上她正边吊身子边唱歌,唱得“哭爹喊娘”的时候,四方中郎将来了,开始他还好好的,说话十分的可亲,还提点她道:“在军营里砸木桩、练石锁已经很耗体力了,晚上就歇歇吧,还练什么功啊,训练讲究劳逸结合,不是瞎折腾就行的。”
你说说看吧,人家好心好意提点你不是,自己怎么脑袋就被驴踢了呢?
对,现在这会儿想起来水听雨简直觉得自己脑袋就是被驴踢了,要不然怎么会顶嘴呢?这嘴就是犯贱,贱的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
其实那会儿她说完就后悔了,但这世上哪里有后悔的药啊。她分明看见四方中郎将眼中闪过一道光,然后对她的姑娘说:“你这跟班她还敢顶嘴,看样子是江都护没有操练好她,行了,本座平时最看不惯她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今天我就带她回去,以后她在我的手底下跟着,看她还敢不敢顶嘴!”
她于是被尚锦梁像提兔子一样提回了尚府,并一路提到了一个叫做卧云院的院子里。之后虽然不用她的手抓着白绫继续吊身子。但白绫吊在她的腰上一晚上也足够让她腰酸背痛腿抽筋的,这不光是腰疼,她还喝了一晚上的西北风,那感觉真正是从里到外的透心凉。
……
水听雨正吊在树上悔恨过去的时候,终于听到了她一晚上以来梦寐以求的话:“把她放下来。”她入蒙大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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