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水听雨这时听到了什么破空而来的声音,来不及细想,立马指着东南方向尖叫一声:“冷箭!”,尚锦楼拿剑一格,那呼啸的箭矢便被打偏。好险!他大笑一声道:“没想到水姑娘耳力惊人啊!不过比起提醒箭来了,不要拿话来分我的心才是更明智的选择!”
这话的意思是刚刚她分了他的心?水听雨再不敢言语,俯身贴到马背上,这样可以尽可能多的躲过“咻咻咻”射来的箭。她也不敢四处张望,不知道阿贞此刻情形如何了?也不知道姑娘和郡主如何了?
山匪毕竟是靠打劫过活的流民和过不下去的山民落草为寇而来的,而尚家军却是战突厥战柔然战鲜卑的正规军,禁不起几厢厮守山匪那边的气势就渐渐弱下去了。那边领头的也不是个傻的,见打不过也不真的再打了,别劫不成财,反而丢了自己性命,见实在打不过便领着人夹着尾巴就跑了。
一行人直到出了武关才能安心说话,江司灵抱着郡主对尚锦楼道:“看来必须要去上洛县城了,郡主她发着烧说着胡话呢,治好她了再重新出发吧!”
尚锦楼毕竟也不希望孙丽华有事,便道:“上洛已经离长安比较近了,去了那里我们可以歇歇脚,也给郡主请个好大夫好好看看。”
一路上人困马乏,夜很深了才到了上洛县城,这次没有住在驿站,而是去了一个名唤“悦来客栈”的客栈住下。
昭华郡主额头烧得滚烫,阿贞和江司灵也受了点皮外伤,唯独水听雨还好好的,许是因为这缘故,阿贞看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冷嘲热讽她:“见着你每天假正经,一副清纯的模样,竟不知是个骚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勾引
分卷阅读2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