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江陵王可是唯一一位没有被杀的宗亲。
要说这个江陵王,水听雨也碰巧知道一些他的事,江陵王虽然很长一段时间都外居藩地,但爹爹去世前一年他却出任大司空了。若不是爹爹有一次在家中醉酒骂这个孙文辉,她水听雨是不知道什么劳什子大司空,更是不知道什么劳什子江陵王的。
水听雨清楚的记得爹爹从前咬牙切齿最恨的人便是当今圣上孙世宗和这个江陵王孙文辉了,至于为什么,水听雨不知道。但爹爹这样好的人恨一个人一定是原因的,这世上哪里有无缘无故的恨呢。
阿贞见着水听雨抱着肚子坐在架子床上发呆,生怕她不晓事,指点她:“姑娘救了咱们,就是咱们的再生父母,姑娘这辈子的荣辱就是我们这辈子的荣辱,咱们可一定要和姑娘一荣俱荣阿!。”
水听雨从善如流的点点头,理所当然道:“这是当然。”
阿贞捧着自己的心脏幻想道:“等以后姑娘成了江陵王妃,你我就荣光了,我们到时候可是江陵王妃的左膀右臂了。”
水听雨懵逼了:“什么江陵王妃?”莫非姑娘要嫁给江陵王世子?
阿贞见水听雨呆呆的,便为她答疑解惑:“我见主公是喜欢我们姑娘的,只要我们姑娘也愿意,那江陵王妃之位姑娘还不是唾手可得呀!”
水听雨眨了眨眼睛,蒙圈道:“那主公今年几岁了?”
阿贞不以为意道:“刚过五旬。”
水听雨道:“主公都年过五旬了?姑娘才十七岁呢,这?这不合适吧?”
阿贞怪道:“怎么不合适?江陵王妃可是多么至尊至贵之位,哪里还有合适不合适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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