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气势汹汹的把水听雨手中的畚萁夺过,往那晒场一扔,拉着她就往水听雨自己屋中走。
水听雨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婶婶不高兴了,正心下惶恐,却见她婶婶把她带到屋中,又转身出了她的屋子,不一会儿,她婶婶的屋子就翻箱倒柜的声音,待樊氏回到水听雨的屋中,见水听雨还傻傻的站在屋中,便将手中的月事带往水听雨身上一扔,骂道:“把你那身龌蹉衣服换掉,给你的这个骑在小裤里面。”说着又风风火火的出了门。
这边水听雨换下衣裙才知道樊氏这样为了哪般,原来自己是来葵水了,衣裙上都污浊了一大片,难怪她总觉得身上那处湿漉漉,与夏日里的汗湿完全不一样,只觉得还黏腻得厉害。
她衣裙在胡氏病得快要死了的时候,也常常给她洗小裤,知道这个。
她换下衣裙,把它们放在一边等着有空再搓洗,便麻利的出屋,却见天已经彻底的阴沉下来了。樊氏急的不行,招呼:“死丫头,还不快给老娘过来收拾粮食,这雨、、、、、 ”“轰隆隆”天公打了一个炸雷,震的凶悍如樊氏也打了一个寒战。
水听雨赶快去拿起畚箕就撮豆子往粮仓里运,樊氏也觉悟到这时不是烦躁的时候,男人今天去了县里,大女儿今日也带着二儿子和小女儿去了自己娘家,家里就她和水听雨两个人,要在下雨前收完这些豆子够呛,这些个豆子磨成粉末,又能做人的粮食,又能掺在猪草里做猪的饲料,能让猪长膘,可是了不得的好东西。
尽管水听雨和樊氏闷头苦干,讨厌的雨还是一刻不停的下来了,豆大的雨点打在豆子上、晒场上、以及水听雨和樊氏身上,打得两人心疼得要不得。
分卷阅读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