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
阮心唯夹了一片切得薄厚适中的五香兔肉,在香蒜碟里蘸了蘸,享受地细嚼慢咽下去,才把心里编好的话说出来:“他家也是做生意的,不过不常住在京城,我之前去了好几次他都不在的。”
阮心唯倒不是觉得叶弛的身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只不过要是被自己爹娘知道她私自去见一个男子,不仅会对叶弛的印象大打折扣,怕是还要数落她好久。
阮心唯悄悄琢磨着要找个机会把叶弛介绍到明面上来,却不知叶弛也在一门心思想着怎么把自己隐藏起来,最好在他没想到合适的摊牌机会前,不要被阮太师漏了馅儿。
淅淅沥沥的雨又下了一夜,到第二日天气才彻底放晴。几日不见阳光,乍一下见了还有些刺眼。
阮太师和谢夫人难得出来一趟,早就去隔壁相熟的友人那里喝茶了,阮心唯交代了庄子里的下人一声,就带着绿衣去看叶弛……庄子里那颗蛋了。
天气放了晴,叶弛晒着太阳,似乎也比昨日精神了些,知道阮心唯大概会来,叫人一早备好了茶果点心。
阮心唯也没让他失望,一进门果真只惦记着昨日那颗蛋,直问孵出来了没有。
叶弛看她这么着急,就领她去后院看了,那颗蛋被放在后院的鸡窝里,不过那芦花鸡似乎也知道这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