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臻看她一脸娇羞,就觉得自家地里的白菜要不保。是加高地里的围栏,还是打走闯进来猪,这是个问题。
崔煜被绑架的事情,谁也没声张,那两个拿钱办事的人因为出了岔子,也没回来跟白氏交代,直接跑没了影儿。
白氏日也盼夜也盼,人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心里就跟装了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的。
崔大人也没一回去就把事情挑明了,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扬,怎么也等着把崔笑嫁过去再说,所以等到第二日没有崔煜的消息,就佯装着急派人出去找了。
崔笑的日子就在下月二十九,统共不过一个月的光景,崔笑自己都等得心急。
白氏见她没遮没拦的样子,难得心烦数落起来:“你瞧瞧你那样子,哪有姑娘家着急嫁入别人家门的,还不得让未来的夫家看轻了你!”
“这有什么,我自己心里高兴,谁还看见了不成!”崔笑不厌其烦地扒拉着武安王送来的首饰,爱得跟什么似的。
白氏看见她那没心没肺的样子,更是愁得心肝疼。
“娘你帮我看看,这衣服还需不需要改了?”
白氏没心情,没好气道:“需不需要改你自己不会上身试么,一点子小事都要问我,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