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圣上是慈悲心肠,感恩戴德不止。
唯有姜夫人,依旧哭嚎不止:“三年之内不得入闱,那不就是六年,这还有什么指望?我姜家费尽心血培养出来一个状元,现在什么都没了!”
谢臻听不下去,道:“也亏得皇上好性,不然以你儿子的行径,判个十年八年也是有的,现在牢都不用坐,多等三年再考还不知足?难道真要送了命才知道严重。”
姜夫人闻言,收住了一把破锣嗓,暗地里却依旧埋怨阮家众人,看见阮心唯更是没有好脸色。
姜闻西在牢里蹲了几天,出来的时候除了憔悴狼狈一些,倒是比往日还清醒。
他得知姜夫人怨怪别人,还出言劝道:“是我自己脑袋勾了欠,误信谗言走了旁门左道,怨不得谁。现在能活着出来,也是万幸了,十年寒窗我都坚持下来了,再等几年又算得了什么。”
姜夫人却一味觉得是阮心唯引得他心思不整,才会想出那些主意,“像那样的姑娘,只会以美色迷惑人,瞧瞧把你弄成了什么样子?你可别再挂心她了!”
想起阮心唯,姜闻西心中纵然还是忍不住意动,可也看清了形势。他听到姜夫人的话,眉毛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偏头看向她,“娘就没想过,我其实更怕看见你失望?”
姜夫人一愣,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闻西……”
姜闻西摇了摇头,兀自回房去了。
事情平息之后,姜夫人原本想在京城落脚,等得六年之后再考,却被姜闻西劝了回去。
“我的户籍又不在京城,以后重考也是从乡试开始,哪有一步登天的道理。”
姜夫人听罢,再次叹息起来。眼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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