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弛看她眉心的褶皱,可不觉得她说得跟想的一致,笑问:“那你现在是发什么愁呢?”
阮心唯用拳头撑着脸颊,偏头问他:“很明显么?”
“在我看来算是吧。”叶弛对察言观色一项已是炉火纯青,何况她一张脸上单纯得毫无杂质,微一蹙眉睁眼就能看出来她的喜怒哀乐。
阮心唯叹了口气,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要因我而死,实在是人间惨事。”
叶弛抬抬眉,不明白她怎么忽然说得这么严重了,便道:“有心事不妨说出来松快一些。”
“也对,你作为旁观者,或许会更能明白这事的对错。”
于是,阮心唯就把姜闻西被扣押的事情说了,叶弛也没想到,今日这事里居然搅进去他们家亲戚。
“你说,皇上会怎么处置这些人?要是砍头的话,姜家姨母怕是也要跟我拼命。”
“砍头倒不至于。”叶弛拨了拨扇子上的扇坠,神色未变,“考生尚未入仕,比不得涉事官员的罪责大。”
“我听我爹说,仕途怕是没指望了,这对于一个读书人来说,才是最大的惩罚吧。”
叶弛听闻她话中有些不落忍,便问:“你觉得这个处罚重么?”
阮心唯想了想,道:“我觉得读书人大多都是死脑筋,逼得太急就容易钻牛角尖。这件事要闹得太大反而多生事端,要是再出个人命,那些个考生的爹娘还不是要把皇上骂得狗血淋头?与其让他们惧怕,还不如施恩让他们记恩,也好能改过自新,用真才实学来竞争。”
叶弛想不到她能说出这番话来,道:“你想得挺细的。”
“我也是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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