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后就上了轿子。
武安王盯了片刻美人摇曳的背影,转向崔府的大门就眉头死紧,晃着腰间的玉佩道:“这薛二姑娘也比这家的强多了,我是造了什么孽非得娶她?”
跟着武安王的奴才是老夫人身边惯用的老人,就为了防止他不分场合说错话,闻言忙道:“我的爷嗳,谨言慎行!”
武安王已经憋了好几天了,现在还非得装着,当下就爆发了,脚步一转直接不进去了。
“不去了!找个地方消消火!”
下人见他一脸不耐烦,只得先安抚下他的情绪,再哄着把礼送完,也好向老夫人交代。
“那王爷想去哪儿?”
武安王坐上轿子,看见薛芳苒的小轿就要消失在街角,也没多思索,指了指道:“跟着,随便晃晃。”
下人暗暗摇头,只得让轿夫起轿跟上。
两顶轿子一前一后走了一会,随行的下人才发现绕了不少路,便有些奇怪,暗道这薛二姑娘是坐着轿子散心不成?
武安王感觉到轿子行进的速度缓了下来,掀起帘子问:“怎么了?”
“王爷,这薛二姑娘的轿子走了两个来回了,都是一条街。”
“难不成是发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