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的随从庞大海会意,知道主子不想太声张,便低首退到一边,没有再追究。
不过庞大海的尖嗓子一起,也足够让崔笑抖两抖了。
阮心唯认出来叶弛是方才在套圈那里的男子,急忙让伙计把地上的狼藉收拾了,看看有没有砸到人。
叶弛看着地面上散碎的琉璃,大为可惜地轻叹一声:“如此精致的东西,摔碎了着实可惜。”
崔笑自知理亏,咬牙不语,狠狠瞪了眼阮心唯,就要离去。
阮心唯也不是个软柿子可以任人拿捏,当下让人将已经碎了的琉璃茶杯装了起来,皮笑肉不笑道:“崔姑娘难得来一趟珠光宝气,既然崔姑娘喜欢这东西,我也是可以割爱的。”
这话说得客气,可谁家割爱一个破了的杯子?再者,什么叫“难得来一趟”,这摆明是说人没钱来这等地方。崔笑气得七窍生烟,也没敢再留下胡闹,气呼呼地跺脚就走。
绿衣乐呵呵地又过去浇了一瓢油,“崔姑娘您的东西!”
崔笑铁青的脸已经有些狰狞了,眼神狠得似乎要剜下阮心唯一块肉来,一把夺过了伙计手里的东西。
阮心唯旋即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崔姑娘去前头结账。”
崔笑闻言眼珠子一瞪,十分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