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夫人眼角微斜,朝一个方向努了努下巴,“又去找张太医了,不给他诊出个病来不会罢休的。”
阮心唯知道自己爹辞官心切,笑嘻嘻道:“其实他老人家正是老当益壮,干什么急着要辞官,太师加身,说出去多有面子!”
“他啊就是眼红你大舅呢。”
阮心唯有八个舅舅,谢家大舅当年一举得中,平步青云,官拜翰林。后来老太爷怕儿子都去入仕,到时候满朝文武都有自家人,引得圣上多有猜忌,所以在谢家大舅之后就不让儿子再从政了。
谢家大舅当了几年的京官,等到朝中局势稳下来后,就忙不迭向圣上请辞,举家迁到苏州养老去了。
阮太师见着人家逍遥快活,也想有样学样。只可惜他们都是肱骨大臣,皇上已经放走了一个谢大舅,怎么可能再放走一个阮太师,是以怎么都不肯答应阮太师的请求。
阮太师眼见不行,就想把自己折腾出一点病来,好向皇上诉苦,稍有个头疼脑热的就去张太医府上软磨硬泡,想让他给诊得严重一些,弄得张太医也是烦不胜烦。
阮心唯看绣娘绣完一片桃花瓣,便有些待不住,跟谢夫人道:“娘,我去小舅那里转一圈!”
“去吧,回头叫你小舅一道回来吃饭。”谢夫人头也没抬,只挥了下手。
阮心唯刚跨出门槛,脚底一蹭,却又不知踩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