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管家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何尝不知道她的想法。
两分钟后,白善善终于平静了下来,目光略过周围的三个保镖和几个佣人,她擦了擦眼角,记得自己上一次哭还是因为小时候被外公禁甜品的事。
一想到外公,白善善心中钝钝地疼,物是人非,无非如此。她差些又哭了出来。
“走,我们进里面去,善善想吃什么,孙伯叫人给你做,”孙管家极力避开伤心的话题,好不容易见她不哭了,只好转移话题。
燥热的空气一吹,白善善也彻底冷静下来了,控制着自己不去想他,她哑着声音说:“孙伯,我不方便进里面,何,何先生他不在。”
孙管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只能劝说:“这也是你的家,回自己的家怎么就不行了?善善,你老实告诉孙伯,是不是在生何先生的气。”
“孙伯,这不一样,这不是善善的家。我也没有生何年,何先生的气。”
白善善摇头,她已经没有勇气走进去了,因为她早已丧失了那些资本。
或许,人家说的回家,并不是她想的那样。白善善看见这幢别墅时,她越来越清醒,已经没有了先前翻涌的情绪。
二十多年来,白大小姐身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叫自卑和局促的东西。这些东西,狠狠地把对他的思念摁倒在地。
“你这傻姑娘,何先生这么疼你,怎么会不让你进来。”
孙管家这会才有空隙观察她,看见她局促不安的神色时,一阵心疼。
“白小姐,先生说请您在家等着他,他处理完事就回来。”
保镖时时注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