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弈清给大家买的……”
没一会儿,几乎人手一杯冰凉的绿豆汤,清热又降火。弈清怒刷一波群众好感值。
站在大殿上的温斯朗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看着坐在上首的浓妆华服女人,惊呼,“你是弈清?”
“对啊。”弈清莫名其妙地看向他,“我前两天刚来剧组的时候还和你打了个招呼。”
“谁能认出来啊?”温斯朗无奈地说,“你现在这副大浓妆、半面胎记的毁容模样,太吓人了。”
“……”弈清默然,“对不起哦,吓到你了。”
“好了好了,我们继续拍戏了。”叶导的吆喝声又再次响起。
这场大群戏直到深夜才拍完,弈清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酒店,简单洗漱后,倒头就睡。第二天又是早上六点到剧组。
这是弈清待过的最累的剧组,每天要很早起,画两三个小时的妆,要在夏天穿着厚重的衣服拍戏,晚上还经常很晚才能回去休息。
但她也从叶导身上学到很多。叶导虽然拍起戏来脾气不太好,但会一遍一遍修正她的错误,把戏拍到最完美。弈清在他手里,像是一块被打磨地越来越好的美玉。
这也是其他演员也愿意拍叶导的戏的原因。
弈清和温斯朗也在这么艰苦的拍戏环境中,快速建立起革命友谊。两人经常在拍戏间隙苦中作乐,那就是互相拍对方的丑照。
这对于温斯朗来说,实在是简单不过,对着弈清画着胎记的半边脸随便拍,怎么拍都好看不了。弈清也自有妙招,几乎整个剧组都是她的人(吃人嘴短,更何况是吃了快一个月的冰镇绿豆汤),她发动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