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野坐到他身边,小声吐槽着,“昨晚不止你们打呼噜,苏导和巩导呼噜声也特响。”那叫一个三百六十度立体声环绕,他一晚上没睡好。
许久不见的师生两人闲聊着,一片温馨。
女生客房里,弈清也起床了,她小心翼翼地绕过还在沉睡的梁思雯,出门洗漱。
她走出屋子时,素着一张脸,看着院子里的胡毅和邵野有些懵。
胡毅连忙招呼她过来,“过来过来,小弈,我们一起聊聊天。”
茅草屋的茶话会扩增至三个人。
“我们刚刚正在聊拍戏的事情,一转眼我的学生也开始从演员往导演上转了。”胡毅感慨着,总有一部分演员会在年纪大了之后转型做导演,他前几年也开始做导演了。
“只是一次尝试罢了。”邵野无奈地说,“我这暴脾气您还不知道吗,当导演又累压力又大,我真的控制不住冲演员吼。”
“我也吼,”胡毅理解,“之前有次拍大夜戏,所有人都困得不行,他们就想玩游戏提提神。结果我这边已经准备好拍了,他们还在玩,当时我那个火就上来了。”
早晨徐徐的清风,太阳缓缓升起,是难得的平静和悠闲。
弈清突然对邵野说了声谢谢。
邵野想了一下,“你是说上次你入戏那事?”
“什么入戏的事?”胡毅好奇地问。
“她拍《为富不仁》时可能压力太大就入戏太深了,严重到真的以为自己是男人了,都跑到男厕所去了。”邵野嘲笑着,“我帮她开导了一下,之前我导的那部电影里也有个演员入戏太深。”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