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天,让他知道厉害才好!”
俩人相识方式不一般,在一起后,她不止一次因为对方没按点投喂耍脾气,因投喂食物不合胃口打滚,因份量不够炸毛,更在对方忍无可忍黑脸时不知天高地厚地赖着他耍赖……
一条条一件件的,他竟也都忍了。
……连方才她在他面前腰板挺直双目炯炯,大言不惭说要与他“好聚好散”,他脸色再难看,亦没有当场动手令她血溅三尺。
回想起这些不得了的画面,杜阮阮浑身鸡皮疙瘩一炸,感觉一把剪刀已经救不了自己,想到可能出现的十八酷刑,眼泪哗哗窜得更快了:“不、不是这个呜呜……”
都不是?百合也有些犯难了。
杜阮阮进宫四年,她进宫五年。初识时对方还是个白胖的小肉饺子,她眼睁睁地瞧着对方用她的食量和身材一步一步将掌事姑姑的态度从宽厚和蔼变成严防死守,再从怒发冲冠磨成心如死灰,自己也从一个小笼包慢慢升级成大肉包。
虽然景朝民风开放主子宽容,宫女满二十就能出宫,且宫里鲜嫩多汁的小侍卫还能打包带走任君挑选。可她如今这白白嫩嫩软绵好捏的模样看着可爱,总归是不太好找对象的。
百合一贯把她当妹妹疼爱,当初好容易听说她找着对象,简直喜不自胜。打探一圈身家信息,逐条探听都对得上号,便想亲自出马帮她鉴定一下。然不知怎么,每当她想过去看看,不论告假顺路还是托人,抑或半途被叫走抑或对方有事,总差那么一点儿。宫女和侍卫之间虽不限制日常接触,男女大防还是忌讳的,故而好姐妹与人相好几个月,她竟连面都没见过一次。
想到这里,她忽地一凛,忙凑到她耳边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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