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出她能接受的范围。如果她没醒过来,他要做什么?想到可能会被自己的“弟弟”亲到,胡桃就觉得头皮发麻。
我可不想玩德国骨科!
胡桃虽然是个二十多岁的女青年,可人生经历单调到乏味,家里事从不需要她操心,无论在社团还是寝室都没遇到过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这种超纲心理问题,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她不傻,看得出问题,但对于如何解决胡敦问题,她却也没什么头绪。
胡桃叹了口气,既然知道缘由,那就让这一切快点结束吧。她有些自暴自弃,想不出妥当的方法,那就来个简单粗暴的。
她又不是知心姐姐,养大一个孩子已经很不容易了,没理由苛求太多。这个时代的十六岁也该为自己负一些责任,她没义务提供从生到死从物质到心理全方位一条龙服务。
毕竟,她只是一个任务者。
第二天她一大早就去拜访胡大夫人,两人在屋里悄悄说了会儿话。
回来的马车上,如月取出软垫给胡桃靠着,状似无意地说道:“大夫人对小姐可真好,今天拉着您说了好一会儿话呢。”
胡桃懒懒看了她一眼,小丫鬟果真有规矩,动作仪态挑不出错来。就连说话时,也是低垂着眉眼,一副恭顺模样。果然是胡敦挑来的,这做派跟他一样。
见她不说话,如月又说道:“不过今日大夫人看起来格外高兴呢,可是有什么喜事?”
胡桃眯着眼看了她一会儿,突然笑起来:“自然是有喜事。”
她从荷包里拿出一颗糖含在嘴里,含糊着:“敦儿也长大了,我请大伯母给他相看几个合适的人家。”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