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寄养费了。”
“哇,你妈心肠还真好,和你一样……”她抱着一只小白猫,转头的功夫,那小猫在她脸上糊了一大口。
江盈脉瞪着那只小淘气,大有‘不听话我就打你’的架式。
可是那只小猫也不是吓大了,她瞪着它,它也瞪着她。
沈致行笑了出来,抱过那只小猫,把手里的猫粮喂给它吃。江盈脉还在一旁打它的小屁股。
“那你妈怎么不来?”
沈致行似乎叹了口气,笑容也僵硬了下来,“前几年她过世了。”
“对不起……”她捂住了嘴,有些后悔不该多嘴一问。
“人终会有一死,没有什么对不起的。”他把小猫放到了地上,和其它的几只小猫摔到了一起。
江盈脉讪讪一笑,决定还是去斗猫。
阳光很好,只是冬阳再好,也是萧索。就拿这片草坪来说,夏天时绿油油的一片,在上面追逐起来都如踩了绿毯。可现在只剩下干涸的土地,一道道开裂的地方,像蜈蚣一样盘在上面。
身后是老树酷桠,眼前是女子抱着小猫如此的纯美——
他拿出了手机,趁着江盈脉不注意时,偷偷拍了几张照片。画中仙,仙自画中来,临风舞盈盈。
正是第一次他看见她的心境,虽然零乱,但她就像临风的仙子一般,迎风起舞。
照片中,她正举着小猫在笑,那软绵绵的小东西似乎很愉快,正在喵喵的叫个不停。江盈脉的侧颜十分漂亮,她是标准的瓜子脸,眼睛大大的,笑起来时,会半眯着,此时却将眉稍挑得高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