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寻仇。”宁徽云淡风轻地又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如此悍匪,杀人无数,想必很有自己一套过人的本事,若非折在自己人手中,恐怕官府还真拿他没有办法。”
他茗了一口茶,“你刚刚所说的那些荒唐之言中,至少有一点是对的,想要男人认罪画押,非女人不可为也。”
明烟听到此处忽然笑了,但她并不答言,只是看着宁徽,等他继续说下去。
宁徽却停下来,“怎么忽然这么安静?”
明烟笑,“等你说故事呀。”
宁徽点了点头,“你也喜欢听故事吗?”
“世人不是都爱听故事吗?反正无论那故事再悲惨离奇也好、痛彻心扉也罢,都和己身无关。既然无关痛痒,无非就是听个热闹,打发打发时间,给自己解个闷呗。”
明烟摸了摸自己的伤腿,又道:“就说这客栈吧,那个说书人,本来是来住店的,可是大雪封路,走不得,不还是打起了店中这些天留客的主意。住店最后变成了赚钱,每天啊那张嘴就没闲着过。”
“是吗?”宁徽道:“我来得晚,倒没听他说过几回……他的书说得如何?”
明烟摇头,“不如何,假得很。”
“假吗?”
“假。”
宁徽听明烟说完,好半晌没再说话。明烟却催着他道:“后来呢?”
“什么后来?”
“那个逃掉的死囚。”
宁徽“哦”了一声,“被他女人害的,逃出来第一件事当然是去找那个女人了。”
明烟垂眸催促,“然后呢?”
“怎么?你好像很关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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