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是个良善之人,给钱又大方,脑子又不糊涂,倒不至于落魄到做木工为生。而自己呢?穆云青正在考虑将来,忽然面前伸出来一个脑袋。
“看什么呢?叫了半天都不应。”上官斐已洗好走了出来。只穿了件白色的中衣,头发湿湿地披着。看穆云青正盯着那木雕弥勒佛看,脸色微窘,把棉巾扔给穆云青:“给我把头发擦干,那东西送你了!”
穆云青看了看有些别扭的少年,不知他犯了什么中二病,但她牢记自己现在的身份,忙拿起毛巾给人擦头发。
谁知刚擦了两下,少年皱眉道:“你会不会擦头发!连夏荷都不如!”一把扯过棉巾,自己擦起来。
穆云青一愣,压住心里的腹诽,赔笑道:“公子,是小的错。还请公子教我,夏荷是怎么帮公子擦头发的?”
上官斐气结,有这样的奴仆吗?自己做得不好,还有脸问别人?上官斐看着穆云青的笑脸,不知为何,觉得这人一点儿都没有身为奴仆的谦卑:笑得意正辞严,站得腰杆笔直,反显得自己多事。心里无由一阵烦闷,起身道:“睡了!你就睡在这儿!”
穆云青看看身下小小的卧榻,相比前些日子整日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简直是一步登入极乐世界。忙颠颠跟进去,帮上官斐把被褥展开,服侍他躺下。然后自己回到外面的榻上,把主人赏赐的弥勒佛揣进怀里,身子一挨软榻,直接睡着了。
上官斐瞪着屋顶,想自己一时心血来潮招的这个小厮是不是缺心眼。不会擦头发,自己给他脸色了,他也没反应。想想那亮晶晶的双眸,与长安城中那个讨厌的人何其相似!辗转反侧了半天,他想喝水,叫了半天却没人应。走到外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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