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说着,亲自牵过缰绳,引着年轻的公子往里走去。
穆云青不是年少无知小儿。这匹大马已无声告诉了来者尊贵的身份。要是以往,她也不愿自讨没趣。但事关秦氏的生死,穆云青上前拦住要走的二人道:“师父,您刚才不是说寺里不再接待外客吗?怎么现在又让这位公子进去?”
僧人没想到穆云青会上来堵住自己,一时不察,有些生气道:“施主快回去吧,不要在这里作无谓纠缠。”
“纠缠?”穆云青笑道,“师父可知,就是因为区别对待,惹得众人不满。那些流民才杀死县官大人,占领县衙。据我所知,他们之所以没有攻占广济寺,正是因为广济寺对普通百姓一视同仁,这一年来一直坚持施粥、救济群众。但现在看师父刚才所作所为,对小民和这位公子分别对待,与外面死去的县官有什么分别?若让人得知,广济寺只怕会和县衙一样,落个被人侵占的下场!”
“你!”僧人怒道,“广济寺乃先帝亲自敕建,由不得你来诋毁!小僧看在你年幼无知的份上,饶过你这一次。要是再有关于广济寺的不祥言语,只怕你性命难保!”
“师父不必恐吓于我。刚才那些官兵撵赶外面的流民时,用的是同样的招数。结果怎么样呢?饿死是个死,拼个性命博个公平也是个死。小民虽然惜命,但也知道士可杀不可辱。小民为了母亲求救于师父,师父不但不救,没有佛门的仁慈之心,反而恐吓小民。师父忘了,小民现在最不怕的就是死,死前拼着性命,也要到方丈面前求个说法!”
僧人没想到穆云青是个刀枪不入的,且说起话来头头是道。他从小呆在寺庙,见的多是对僧人毕恭毕敬的俗客,何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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