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时音的打算后,施佳帮着找房子,很快就把这事儿给落实了。
时娴帮她搬完家才准备返回老家,临走才悄悄嘱咐时音一通:“既然决定了就好好做,咱能接到戏就拍,接不到就算了,黑心钱我们不能吃,这一行走不通还能想别的办法,别一个人硬撑着。”
“我知道,又不是傻的。”时音帮她把行李放上出租,悄悄往里塞了点钱,“尧尧还要拜托姑姑和姑父多照看着,他有点倔,我怕他有事儿也不肯给我打电话。”
“你放心,你妈这头解决了,我回去得空要好好收拾那小子了,那臭脾气一天天的,再不管他总有一天要给你惹事儿。”
时音笑而不语,谁弟弟谁了解。
时尧就跟两三年前的她差不多,守着那点自尊心,要强得很,又敏感,一身刺,谁凑上来,第一反应就是别人要伤害自己,为了不受伤,理所当然地要比对方更凶狠一点。
但男孩子和女孩子又不一样,时音这样的时期维持时间极端,随后不太在意别人的眼光,一门心思扑到了挣钱上。
时尧不一样,他从懂事开始身边的闲言碎语就没消停过,脾气一直倔,时音怕时尧这股子倔演变到最后真成了狠,是该收拾收拾了。
“收拾不了的,给他记着我回去收拾他。”时音说得甚为严肃,时娴都笑了,“你回去收拾?你莫非还舍得打他不成?”
时音摸摸鼻子,心虚得慌。
啥舍得不舍得,她可没少揍时尧,不过家里长辈没一个知道罢了。
她小时候不知道哪儿听来的,弟弟不听话,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