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签了带两个人的合同,你有意见去找贺执。”
谁让贺执才是大老板呢,推给他就对了。
段元洲本质上是个挺叛逆的,你越是不让他做什么,他越是要去做。
但是遇上焦方和贺执,前者是他尊敬的老前辈,后者是压他十几年的霸王,他不敢反抗。
一想起自己明明和时音一个公司了,还不能一起上课,段元洲心里就烦得慌,脾气一燥就想骂脏话。
表演室里就俩人,一个焦方,他不能骂,一个是时音,他舍不得骂,结果最后又给憋回去,一肚子闷气地走了。
贺执这天倒是在公司,段元洲从表演室出来就直奔他的办公室。
问他:“叔,你把我安排去上焦方老师的课呗?”
贺执觉得稀奇,给了他一个眼神,“我记得之前是你自己说不上焦老师的课,说他板着脸太严肃了。”
段元洲嘿嘿一笑,“那是那时候的事嘛,我现在觉得焦老师德高望重,教学有方,在他手里我才能飞速进步!成为和您一样优秀的演员!”
这彩虹屁吹得不要太明显,贺执转着手里的笔,停下来点点桌子,“说谎也要找个靠谱理由才行。”
他说得轻飘飘的,完全听不出来是个啥心情,段元洲顿时就怂了,“反正我就是想上他的课!”
他说过去说过来,跟个复读机一样在那儿重复这句话,理由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贺执懒得理他,“看来是你课程安排得太松了。”
段元洲嘡啷一下带翻了茶几上的水杯,站起来,“谁说的!我现在课程够紧了!再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