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说,成月成为了樊星雨的哭诉对象。樊星雨把她前男朋友甩了,哭着拉着她诉苦;樊星雨的腿不小心崴了,哭着找她;樊星雨的手机丢了,哭着找她出主意……
这次又是什么事呢,成月有些头疼。
听到电话里女孩子肆无忌惮的哭声,她的头更疼了。
电话里樊星雨只是一直在哭,根据以往的经验,成月没指望她告诉自己事情的经过,于是默默地咬了两口盘子里的豆沙包,直到她听到电话里传来一个男生和——温盏的声音?那个男生好像也不是樊星雨的现任男朋友,而是班里的某个热心助人的男同学,他们在喊着什么,好像是:“樊星雨,你冷静点。”不过他们的声音很快被樊星雨的哭声淹没。
成月淡定地又咬了一口豆沙包,过了一会儿,才听到手机里樊星雨断断续续地哭着说:“成月,我走了,这里没人爱我,我觉得好难过啊,他们都不喜欢我。”
成月:?
她过了一会儿才问:“你在哪儿?”樊星雨仍然在哭,一边哭一边说:“我好难过啊,没有人喜欢我。”
成月咬完了最后一口豆沙包,问:“你在哪儿,我去找你。”樊星雨仍然文不对题地哭着:“我想回家,我要去机场,这里的人都不喜欢我……”哭着哭着就把电话挂了。
成月没急着打回去,她收拾好餐盘,把餐盘放到指定的位置,然后背着书包走出了食堂,她估计今天的三千字她是没机会码出来了。
她刚走到餐厅门前的树下拿起手机,就看到好几个未接电话,两个樊星雨的,一个温盏的,成月思考了一会儿,给温盏回拨了过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