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子慕同罚。”
“是,温先生。”众弟子心中一凛,齐声回答。
这个温先生,平日里对弟子和颜悦色,宛如颜路一般温和,便是弟子犯了错也不过轻轻罚过便算了。此次诸人在她课上讥笑嘲讽子明,便让她动了雷霆之怒,比掌门师尊还要可怕几分。这不,子慕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温玉目光再次扫过众弟子,见所有人都将她的话记在了心里,方点点头。她从前几次授课中就看了出来,张良带进儒家的两名弟子,一位应当是从小就教育的不错,很受原来诸弟子的欢迎,而另外一位则因为常常出洋相常常被众弟子嘲笑。
她原本不想管弟子之间的一些小摩擦,不过年轻人罢了,气性大可以理解。然而这几次越演越烈,到了今日竟然颇不把她放在眼里,在她课上窃窃私语,自然让她动怒了。有些歪斜不正之风不趁早纠正,只会越演越烈。
倒是张良一直端坐不动,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样子,拿着笔和竹简刷刷不断的记录下她所说的琴艺的理论。就算是她惩罚子明与子慕,他也是稳如泰山,眉毛都不曾动一分。
温玉摇了摇头,谋圣心思确实难猜。她转头看向了与天明交好的那个少年,若是她没记错,听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