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身上是不是有其它受伤了?”开车的岑致权从后视镜中看着焦虑不安的小狗建议道。
就算他没有养过狗,但是也知道一向温顺的动物会主攻击人,肯定是受到危险的威胁而做出的自我保护行为。
刚才因为情况紧急,又有那么多人在现场,当然先包扎伤口比较重要。
他当然相信他儿子养的狗不会随意伤人,但是要找到证据才能给伤它的人教训。
于是两人开始给卷毛检查,但是小卷毛反应激烈不给她们翻看它身上那一堆卷毛,所以只好做罢。
上次到岑家来给小卷毛看病的兽医所在的医院也在这附近,岑致权打了个电话后,等他们的车子在医院门口时,穿着白袍的医生已经在等着。
因为小卷毛抵抗情绪强烈,连医生想要抱它过去,它都叫个不停,更不要提要好好给它检查一下了,于是按住它给它打了一支镇定剂。
看着躺在小手术床上的小卷毛,关景睿心疼极了,不安与担心同时涌上来,他怕他家的小卷毛会出事。
下意识的握住了身边人的手,等那人将他的小手握进掌心时,他发现是他握住的是父亲大人的大手。
那是一双与妈咪的柔软细致不同的男人的手,宽大又温暖,他的两只小手加起来都没有他的一只大。
而此时,那只充满力量的大手正握着他的小手,与他探寻的目光对上后,浅浅的开口:“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那句‘爹地,谢谢你。’在喉咙滚动了许久却没有喊出口,最后,他难得乖乖的点了点头。
兽医很快在小卷毛的小耳朵上找到了一根被人刺进去的断了一大半的细银针。
当那截只有一公分
第112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