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的角度,还是身心重创的受害者角度,这一招,的确够阴,够狠。
紫缘心有余悸,今天白宛和纯粹是运气好,不管是因为阎君没将她放在眼里,还是不屑对她这种小角色出手,反正勉为其难地忍了。那下次呢,少不得要连累了他这个师父。
好歹自己也是活了几万年的大罗金仙,天下仙友众多,新岚大陆上还有个自己创建的凌云派,徒子徒孙重徒孙遍布天下,自己要受了牵连,步了狐狸的后尘,那才是成为三界的真正的笑话。
紫缘将白宛和恐吓了一通,只求她收起那不正当的思想,免了自己的后顾之忧。可惜,白宛和就是白宛和,哪怕穿上金甲圣衣,骨子里照样还是个得寸进尺的毒舌话痨加无赖,完全不把紫缘的话当回事,左耳进右耳出。
一边是紫缘的战战兢兢,一边是白宛和的吊儿郎当。
虽然经过白宛和毒舌的洗礼,紫缘的承受能力呈直线上升趋势,但要叫他把生气当饭吃一样频繁,照样胸闷心堵。天底下,他恐怕还是第一个让徒弟给唬住的师父了,没的招,只能躲了。
“十天期限已到,你炼制的丹药在何处?”紫缘一边策划着借仙魔大战的远遁路线,一边也跟着耍起无赖来。
“师父,你怕不是眼花吧?”白宛和本想说眼瞎,考虑着紫缘心脏健康问题,稍微委婉了一点,“有没有点常识,天不黑,一天都不算。”极昼这个东西,紫缘肯定不懂。白宛和叽咕着,谁叫你弄个只有白天没有的黑夜的洞府?活该。
紫缘打的就是借白宛和专注炼丹,然后自己偷溜出去的主意,结果白宛和以白昼的理由给堵了回来,照这么说,岂不一辈子都只是一天了?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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