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纶始终闷不做声,只是在她褪
他裤子时不小心蹭到大腿外侧时,时而不受控制抖了抖。
他洞悉她的煎熬,但也正因为此,她越煎熬他越兴奋。
简短的回应,他知道这是她的回复,算是得到首肯。这就意味着她终于接受了他,
这就代表着他计划的第一步已经站稳!
虽然此刻嘴角疯狂上扬的角度已经出卖他愉悦至极的心情,但他却并未冲昏头。
因为他知道,不够!
还不够!
模棱两可,简单的一个“嗯”包含的意思千百种,他要她给出更明确的回答,他要她
不给她自己留任何退路的回应!
“那,女朋友你好,请指教?”他啄了啄她的嘴角,试探性地问道。
“...知道了,男朋友”
闷声吐出几个字,低咳一声转过头将脸颊侧埋进被子里,耳根子却染上绯色,顺带
连天鹅般的脖颈都泛着粉红。
天知道,这几个字对于她来讲羞耻到爆炸,做出的这个决定对她来讲,更是快与盘
古开天辟地一般艰难。
终于!!!
“男朋友”这三个字不是魔音,却更甚魔音在易纶耳边三百六十度立题环绕!
插播一个婚后小剧场:
几年后某人终于心满意足得了个宝贝闺女。
这天周日,苏粟收了一家子的衣服正在沙发上叠衣服,易纶抱着八个月大的女儿逗
得正开心。
苏粟忽然开口:“第一次的时候,你怎么忽然提起你妈?”
易纶抱着女儿愣了一秒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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