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岁的纾无就在苏木的惊讶中傲慢地扬起下巴:“加上‘娘娘’二字,方不算失礼。”
“为什么?”苏木问,“为什么非要嫁给我?”
纾无几分嘲讽:“这都看不出来?我表哥要做太子,而你……”
纾无上下打量着苏木,“嗤”的一声笑出来:“你嘛,你是幽州驻军的‘太子’,自然是强强联合了。”
小姑娘没大没小的比喻,吓得苏木一激灵。
“你胡说八道什么。”苏木瞪着纾无,“这是大内!”
“这儿又没别人,”纾无反倒耸了耸肩膀,“你这么笨的脑子,我不与你讲清楚利弊,你自己还蒙在鼓里呢,你得谢谢我!”
苏木脑海中浮现期如瘦削的脸,心如刀割,再看一眼面前这个趾高气昂的大小姐,恨意狂增:“我不会娶你的。”
“你不会娶我?”纾无笑道,“你只能说你想不想娶我,却不能说会不会娶我。”
“因为你,没、有、资、格!”
纾无两手一摊:“果然塞外的孩子都不懂时局政治。可是苏木,你不是寻常的塞外孩子,你是苏擎的长子,这些不光该懂,还得该做!”
苏木看着眸子清澈如水的纾无,不敢相信这些话是由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口中说出来的。
苏木犟嘴:“我不想懂!也不想做!更加不想娶你!”
纾无牵起嘴角微微一笑:“那你由‘不想’变成‘不会’的方法是什么?”
苏木不解她的意思。
纾无看出苏木的茫然,心里嘲笑,嘴上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