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好奇的心痒痒。
手指弯了伸,伸了弯,反正四下无人,苏木大着胆子推了推殿门。
闻见推门声,殿内歌声戛然而止。
此刻殿内殿外皆沉寂,期如是算准了这个时间没人看守才敢唱歌的,现下被苏木的叩门声吓得魂飞魄散。
苏木见里面没了动静,大着胆子问:“你怎么不唱了?”
十五岁的男孩子,嗓音正在向成熟过渡,听起来沙沙的,有点难听。
听声音不是那些娘里娘气的太监,期如大着胆子问:“你是谁?”
“我是,我是……”苏木不敢说,怕给他父亲惹事。
期如隔着门,声音几分幽怨:“不管你是谁,你快走吧,让人看见了,还得我替你挨打。”
期如的一句话戳的苏木心窝子疼,当下就跟魔怔了似的,怎么都不肯走:“你会挨打吗?我父亲是朝廷的大……官,对大官,宫里的人都敬重我父亲,所以我不会让他们打你的。”
苏木不敢说自己的父亲是将军,因为他父亲斩下来的齐人头颅能堆一个小山丘。
期如很长时间没有感受过人与人之间的温情,苏木这句话她虽不知真假,但当下鬼使神差趴上了门缝:“这样小公子,你往北走,绕到殿后,会看见一棵老榆树,老榆树后面的宫墙上有块砖是松的……”
虽然不知道叫他进来能怎样,但期如还是选择看一看苏木。
苏木按着期如的话去做,刚拉开一块宫砖,果然见其余几块跟着松动,心中大喜,不一会挖开了一个可以通行的小洞,于是就见到了这位齐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