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道去了期如的院子。
颠鸾倒凤了整整一日,苏木心里有气,气赵桓那句“银样儿蜡枪头”。也气纾无,却说不上来气哪儿。
蓉帐香残,苏木赤/裸着上身怀里揽着面带潮红的期如,拈起自己的头发逗弄着她的鼻尖:“我不在的时候,她欺负你了吗?”
期如边捉苏木的手指边装作思考的样子,半晌道:“如果下棋不算的话,那就没有。”
“没有?”苏木诧异,“她没欺负你?这不像她的性格。”
“爷很了解她的性格吗?”
苏木垂眼去看期如:“哪里,我跟她不熟,不大了解她的性子。可我听说她们家仗着是皇后外戚,跟贵胄圈子里摆谱,怕冷就用花椒涂墙保暖,怕风沙就用紫菱布幛做屏风……反正非把别家比下去不行。我估计啊,她也是个石榴树上挂醋瓶的,所以怕她会为难你。”
期如趁苏木走神,用嘴巴捉到了他的手指,含了一会,笑道:“是么,怪不得列国都说你们大楚地大物博呢,有钱人家都这么挥霍啊。”
“那她跟着你来幽州这么个苦寒之地,岂不是受苦。”
苏木冷笑一声,再将手指伸进期如口中:“那也是她自愿的,我想娶的人只有你。”
期如眼神迷离问:“爷,假如没有她,我是不是就是你的妻子?你是不是一辈子就只娶我一个人?”
苏木拿湿漉漉的指尖划着期如的脸:“再叫一声给我听听。”
“爷……”期如声音婉转缠绵。
“只娶你一个。”
“爷……”
“你就是我的妻子!”
还有五天即是除夕夜,陈氏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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