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可以晚些再过去,母亲吩咐过了,今天晚上叫咱们同去她那里吃饭。”
苏木“嗯”了一声,又看了看无处不洋溢着喜气的家,下人们进进出出十分有礼,夸赞纾无道:“把家打理的井井有条,辛苦你了。”
纾无笑着福了福身:“夫君过誉,都是我分内之事。”
……
晚上给苏木接风洗尘的宴席也由纾无经手。菜色,座位,餐具摆放,无一不合规矩,无一不合礼法。
苏擎和夫人陈氏入席之后,四位姨娘才按着大小入席,然后是苏木,然后是纾无,最后是期如。苏擎眼珠一动不动盯着苏木,盯了半天没有开席的意思。
菜都凉了苏擎才抬了抬嘴角:“你小子能吃的了赵桓二十招了?”
都说父子是冤家,苏擎和苏木也不例外。
苏木面上谦恭,心里不忿:“回父亲的话,将将吃得下。”
苏擎不信,刚要驳问,却被一团笑脸的陈氏截下:“老爷,儿子难得回趟家,干什么搞得剑拔弩张的,咱们先吃饭。纾无一大早起来张罗的,别糟蹋了孩子一番心意。”
苏擎筷子一扔:“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慈不治军!”
陈氏低声道:“这是在家……”
苏擎也觉得自己太过严厉了点,缓和了下脸色,宣布开席。
席间,气氛冷淡。
吃完饭,苏擎回了书房,陈氏遣散了四位姨娘,又支开期如,将苏木和纾无叫到一边说体己话:“你们两个啊,难得见回面。”
陈氏意思含蓄,但纾无都懂,任由她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