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好久,最后竟只是一脸无语地转回头去,压根没有接这个茬。
七七也不意外。他这样多说半个字都嫌费劲的主儿,要是忽然答一句“对啊,我就是挺爱干净的”,那才是真的惊悚。
她抬手揉揉发闷的鼻梁,随即转回头去,继续攻读她的鲁迅先生,没留意低头揉着湿巾的男生,一点无可奈何的轻声嗤笑。
当天的早自习,似乎减了些体重的语文老师现身,在教室里转了两圈。
当然没有所谓的背诵抽查。他确实说过这话,不过尚留给大家一个月的准备时间。
知道了真相的体委同学,把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上午课前找到七七,亲口放话威胁:“七仔,你完了,咱班这次运动会,女生一千五的名额就归你了。”
七七也不怕他,白眼一翻,一声哼笑:“那我就替你写封情书,偷偷塞给八班班花。”
这是体委堂堂七尺男儿的最大软肋,将近两年的单方面惦记,至今几乎全班皆知,当事的正主却毫不知情。
这点前途暗淡的少男心思啊,真是谁提谁戳心。
身边同学一个个不厚道地吃吃笑。
体委顿时捂脸认怂:“……我去,真服了你了。”
刚从寝室拿了课本回来的姜多海,正好瞧见这一幕,被体委未褪的满面娇羞吓了一跳。
窗户底下,七七脸上,是徒手收服了大型食肉动物的小嘚瑟。
身边同学,满脸的欢乐友爱。
姜多海只觉眉梢的肌肉抽了抽。
虽然是一个班的同学